其实她大约知道铃木园子在说什么,旁观者清这种话也并没有很详实的道理,没有人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所谓当局者迷,不过是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可她同时又想着,爱情这种飘忽不定的东西,我若不勉强自己,不是就更容易从手中流走了吗?人若想要得到什么,总是要为之付出些努力和代价的。
于是在面对铃木园子的质问时她都只得抱歉地笑笑,到最后总是铃木园子拂袖离去,留下一句“算了算了,怎么好像是我要棒打鸳鸯。”
实际上毛利兰在空手道大会上的胜出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内,多罗碧加乐园的约,工藤新一总是要赴的。
那天的工藤新一穿了一身翠绿的衣裳,里头的卫衣露出蓝色的帽子,好看极了。
他们站在喷水池当中,四面跃起的帘幕把他们包围起来,好像这辈子都要被关在里面似的。他们去坐了云霄飞车,后来就在那辆车上,见了血,死了人。
毛利兰把那天的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在那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她都不再拥有工藤新一了。
[8]
宫野志保时常觉得琴酒就像一个死神。
一九九四年他推开她的门,带来的是宫野厚司与宫野艾莲娜的死讯,这次他又来了,死的人是宫野明美,她唯一的姐姐。
琴酒还是闲闲地倚在门边,看她沉默地颤抖,过了一会儿问,“不说些什么吗?sherry?”
宫野志保没有失控。她怀疑自己早已丧失了失控的能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此时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算适合,只听见自己冷漠的声音对门口的男人说:“我不会再做那个药了。”
而后她看见琴酒随便拿起来什么东西掼在地上,不为所动地扯了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