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光拿餐巾蘸一下唇角,“你去睡,到时候我叫你。”
“那就谢谢啦。”
涂诺刚要走,突然想起,“你睡哪儿?”
严承光看着她,无奈地笑,“你只听服务员说今晚有烟火表演,就没有听说,今晚客房一房难求?”
我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
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涂诺怔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不,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严承光叫人来推走餐车。
涂诺挠着头发,回头看了看那张大床。
虽然床不小,睡他们两个人却绝对挤。
小姑娘为难的样子引起了严承光的兴趣,他把手往身后床垫上一撑,半仰着身子看着她,“我记得是谁说过,她的床是可以分我一半的?”
男人说话拖腔拿调,一脸的不正经,却美得勾人魂魄。
涂诺的脸红得像番茄。
她绞着手指,嗫喏,“我那时候小,不懂事。现在长大了……”
她看了严承光一眼,又垂下,“绝对不行的。”
严承光笑着站起身,走近她,沉着声音说:“就是你有那个胆量,我也没有这个定力。”
他说完,屈起手指在她头上轻轻一敲,“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睡你的隔壁。”
严承光走了,涂诺扑进被子里,都要尴尬死了。
这套房间这么大,除了卧室还有书房和儿童房。
他随便睡哪个房间都好。
她刚才怎么想的?怎么会以为他会跟她挤。
吃饱喝足,还泡了一个舒服的温泉澡,涂诺又给奶奶和妈妈发了一个平安信息,就定好闹钟,准备睡觉。
想起凌晨的电子烟花表演,又要拿充电器给手机充电,才突然发现充电器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