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孩眼中轻轻闪动的光芒,严青枝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脸,轻轻一笑,“好。”
“……”
陈靳压下心底的狂喜,吃了一口她递过来的桃肉,然后,就小心翼翼地牵住了她的衣角。
再然后,就把她抱住了。
严青枝没有推开他,由着他低下头,笨拙地来找她的唇。
一个青涩而莽撞的吻以后,陈靳喘着气在严青枝的耳朵边说:“你知道我看见你晕倒在车间里的那一刻在想什么吗?”
严青枝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抱住她的腰,“我在想,如果我们都能不死,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要娶你……”
严青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捧住陈靳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好。”
陈靳很激动,又来亲她。
他刚刚吃了一块桃肉,嘴巴很甜,嘴唇很软。
他亲的小心又认真,把他唇齿间所有的甜和软都给了她。
后来,是楼道里面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
护士进来换药时,他们已经一个坐在床边,一个躺在床上,成了一对普普通通的探视者和伤病员。
可是,他们知道,有一颗种子已经在彼此的心里种下了。
到他们出院的那天晚上,陈靳就来找了严青枝。
是严青枝邀请他来的。
陈靳一进门,严青枝连过度都没有,就抱住了他。
意乱情迷的时候,陈靳被最后一点理智拉住。
他觉得他们还没有结婚,现在就这样做是在亵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