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看着白子扬和文宝伊,一人一魂殊途,本来一个温暖的拥抱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偏各自都失去了安全感。
那么以后,她跟温延的路,要怎么走呢?
尤其是温延的那个命格,始终像一把闸刀,以前是高悬在温延的头顶,如今,也高悬在白灵儿的心尖。
殷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得白灵儿触景生情,当下也顾不得害怕白子扬的魂体了,转头开始插科打诨。
殷恬磨着白灵儿,想让白灵儿给她具体讲讲谢炫第一次见到白子扬魂体时的糗事,白灵儿也乐得分散一下消极的情绪,当下绘声绘色的给殷恬描述起了谢炫那晚怂的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把殷恬逗得哈哈哈大笑。
这两人仿佛自带一个结界,一个讲述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个开怀大笑的声音越来越高,到后来,连白子扬和文宝伊都被声音吸引,不由自主的频频侧目。
谢炫还不知道,白灵儿已经把他的底子抖得差不多了,他在殷恬面前一贯维持的神秘人设,已经彻底崩盘了。
以牺牲谢炫的各种糗事为代价,殷恬不但完全忘记了恐惧,甚至还对白子扬可以在半空中飘来飘去的行为感到特别的好奇。
如果不是今晚是第一次见面,她不好意思太过热情,只怕都要冲过去跟白子扬打招呼了。
不得不说,殷恬的表现,着实可圈可点。
白灵儿一看白子扬那神情,估摸着一时半会歇不住,干脆把余光收了回来。
只要没遇到危险,白灵儿就没太关注它和文宝伊了,只把注意力放在了殷恬身上。
现在殷恬的精神状态完全调整过来了,彻底克服了对白子扬的恐惧,白灵儿就和殷恬心安理得的看起戏来。
因为两人隔得远,殷恬只能看到白子扬像在表演杂耍一般,各种的半空翻跟斗,嘴巴也在不停的动着,应该是在逗文宝伊笑。
白灵儿却是可以把这一人一魂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盘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