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观众都站起身来。
时虞虞跟着心理医生离播放音响远了点:“出了点意外,那次后,我双手打了十一根钢针,医生们都说两只手只能当摆设了,更别说再拿起琴弓了,然后她就再也没碰过赛车,转头学医了。”
“不过,我现在能继续演奏了,但回不到巅峰……别说巅峰了,连以前的十分之一都不行了。”时虞虞笑了笑:“但我其实没那么爱音乐,只是在这方面受到上天的眷顾罢了。”
说着说着,时虞虞突然走神想到行昼之前每天送她的珠宝,她记得两人参加过一场慈善晚宴,那个著名的国画天才,为他夫人拍下了一条昂贵的珠宝,那条珠宝时虞虞也很喜欢,只是她们俩那时候,无法为之付款,时虞虞眼馋,嘴上却说:‘这有什么,等以后我有钱了,当上女总裁,天天送自己珠宝首饰,每天不带重样的’。
但那是年少的一句戏言,太久远了,她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观众席的吼叫声如浪潮般席卷,打断了时虞虞的回忆。
“! day赢了!”
“! day赢了!”
“! !”
观众坐不住了,手或托着或拳状,各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解说还在继续:“这场缠斗太精彩,简直像是两个……不就是两个大师级别的车手,奉上了精彩的比赛。两人互相的敬意也让我们感动……”
时虞虞看向终点,赛车门开了,行昼穿着红白相间的赛车服,取下头套的时候,甩了甩头发,湿润的黑发,冷白的肌肤,还有一双蛇一样的眼睛,她笑着和第二名的车手单手拥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