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清脆好听,“你好啊,虞虞,现在在意大利吗?”
“没有,我回来了。”
“哦?出了什么事吗?”
“我的女朋友被你父亲绑架了。”时虞虞实话实说道。
“哦,那真是抱歉。”少年语气平淡。“ 不过我在现场,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能保证她的性命吗?我希望至少在警察行动前……”
“我能再听你拉一首曲子吗?”少年却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十三岁那年的决胜曲。”
时虞虞捏紧了手机,听到对面说:“游轮上有剧院,我会为你布置好,不会辱没了你天才的名号。”
“当然,如果警察或者我知道了你搞了什么小动作,不止是你的小女友,还有这一船的人都会为你错误买单,你知道的,我从来信守承诺。”
时虞虞这辈子干过最莽的事,莫过去横冲直撞的买通渔夫,驾驶游艇单枪匹马的冲进恐怖分子堆里。
黑色的海浪翻涌,闪电一道道劈开夜幕,千万条利刀泛着银光堆积在海面上,时虞虞作为一个擅水者从来没有对大海如此恐慌过。
她上了游轮,到了剧场,在一大群人堆里,她准备无误的看到了行昼,她穿着小黑裙礼服,整个人看起来冷冽又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