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想要她,或者说:想要q jian她。
时虞虞认命地闭上双眼,理智却逼着她继续谈判:“您……您有什么想要的,是我可以给的吗?金钱之外……所有,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小小的请求……”
“求您……求您放过我的妻子……”
罪犯的呼吸停住了,那完全冰冷的潮湿水汽,突然消失了。
罪犯从她的身上离开,然后时虞虞听到了门开的声音,然后是拖动的重物。
电光火石间,时虞虞就反应过来了,罪犯在把行昼往外拖,但行昼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为什么行昼又没有声音了,罪犯刚才做了什么?还是说行昼知道自己发出声音,会让时虞虞为难?
“您要做什么?!”
“您……要带我的妻子去哪里?!”
“求求你,求你,不要伤害她,求求你,我做什么都愿意,真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和你上床可以吗?!我可以……我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不要……不要……”
重物滑过羊毛地毯发出的轻微的顿感声,宛如行刑的断头刀,将时虞虞一遍遍凌迟,她用尽全挣扎从床上滚了下来,然后头磕在桌子上,利用反作用力,站了起来了,她跟着跳着,想寻找什么尖锐的东西,去割断绳子,结果不慎摔倒,整个人头磕在了另一边的尖锐桌角,眼布松了一半,晕倒之前,她听到了重物滚落楼梯,以及看到了一个黑影冲了过来,她叫了一声。
“虞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