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对了,她还要再办婚礼,怎么办?
时虞虞问怎么办的时候,双方父母也很想知道这该怎么办。
她本就身量小,此时背对着行昼,像只虾米一样蜷缩,从后视镜正好看到她细白的颈部和半张脸,竟有些透明感,宛如骨头贴着雪白的皮肉,可能是因为她脸上总挂着轻柔的笑意,却又总是恹恹的,微带憔悴,再加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瞳,给人一种幻觉。
不,这个人存在的本身就像是幻觉。
教授心不在焉地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想着自己刚才说话是不是语言没组织好,还是说方案得再多准备几套?
时虞虞只觉得背脊寒毛耸立,像是被人用眼刀细细地刮着每一寸皮肤,这种感觉很不好受,让她想到了去年双眼被蒙住,在暗处窥探打量她的两个罪犯。
时虞虞努力忘却这种感觉,两手不停地打字,和父母商量着对策。
都已经快开到家门口了,五个人才正式分为两个派别。
一个是,坚定将谎言进行到底,骗行昼,时虞虞和她前妻早就感情不和,她前妻人在国外,短时间没办法回国,所以离婚再结婚什么的,得等一段时间,等到行昼恢复记忆了,就没什么问题了。
另一派,认为真相比欺骗更重要,作为时虞虞的妻子,有权利知道所有真相,积极配合治疗,他们即使时亲人也没权利做出些‘所谓的为她好’的事。
时虞虞一边回消息,一边乱指路,“对往左,啊,往右吧……我……直走直走,对,走错了,没事我们再绕回来。”
教授一言不发,坐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好整以暇地从后视镜看着时虞虞,两人眼神交互间,时虞虞露出个纯良的微笑。
可还不没等时虞虞想好,再怎么糊弄开几圈浪费时间的时候,教授已经把车开到了家门口,而时爸时妈正坐在庭院里,一个回消息一个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