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教授喝了口炖汤,点了点头。
“所以,刚才你所说的,那年出事后,我当了医生,我在北极和你求婚,以及之后我生病了,我们结婚后,我人格分裂,然后又遭遇不幸失忆,我想这都不是我。”教授垂着眼睛,她漆黑的眼睛被黑扇似的睫毛衬托,让人看不出情绪。
“那个行昼不是我。”
时虞虞张了张嘴。
“所以,你愿意和那个占据你将近十年的行昼离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吗?”教授抬眼注视她,温凉的手轻轻附在了时虞虞的手背上。
时虞虞一时间心跳如鼓,她声带绷得很紧,像是一发声,声带就会立马绷断。两人长久的对视,本来该毫无犹豫的答应的时虞虞,这时却突然大脑一片空白,目光久久地注视着教授的无名指,那根本该有着很深圈痕迹无名指,却光洁白暂。
“无名指有根血管连接心脏,我把你的名字刻在戒指上,它就能替你聆听我的心跳。”行昼说完,把另一只情侣对戒带在了时虞虞的无名指。
时虞虞看着交叠的手,被盖着的地方也有一个很浅的圈痕,被不同的戒指覆盖住,她变了多次,但行昼的都没变过。
想到这,她心脏倏然一疼,疼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可这时,行妈却替她回答了,说了一个字好。
时虞虞环顾四人,大家表示反正都是一个人,结婚离婚也只是多折腾一样而已。
当然快要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言笑晏晏,其乐融融,气氛没什么不对,时虞虞怀疑自己心思太细腻,想多了,边强压着心头的不适笑了笑。
“那我们吃完饭就去登记结婚吧!”教授的语气轻快了不少。
“可我已经……”时虞虞张了张口。
行妈摆了摆手:“没事,结婚离婚都在一处,你们先拿身份证离婚,再去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