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慈小心翼翼地端起一只来细细打量,半晌方道:“所以你一大早出门就是拿这个东西?”
驷君看着陆慈:“早就找人在做了,今日方才做好,这便拿来了。”
陆慈斜眼看着他不说话,驷君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可是比己仪送的那个好吧,阿慈不若就丢了它,以后用这个吧。”
陆慈忍着嘴角抽搐,将视线移到那两只酒爵上。
不得不说,这两只确实更加精美,反倒让人舍不得用了。
“诶你这个怎么只有两个啊。”
驷君理所当然道:“阿慈一只,驷一只,刚刚好,旁的人用别的好了。”
“……”
驷君作为莒国使臣,来郯国事儿也办完了,便是时候回去了,带上陆慈那是当然的,陆慈本人对此自然是毫无异议。
班勖作为陆慈的长随——虽然是拐骗来的,自然也是要一起走的,枚颇纯属见世面的,索性也跟着陆慈一起了。
于是,莒国使臣在郯国众勋戚的目送下,以比来时浩大两倍的队伍回去了。
虽然莒国离郯国并不远,但是由于古代这种缓慢的交通方式,陆慈又一次在这个时代体会了一把长途旅行,当然待遇比第一次好了许多。
在季尤又一次被枚颇作弄得直跳脚的时候,陆慈舒服地窝在车厢里,接过驷君递过来的水囊,拨开帘子看了一眼天色,琢磨着今晚会在哪里休息。
“咱们这还要走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