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把他变成丧尸。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对闻浅动过杀心，只是深知以后会有合作都忍下了，先现在闻浅不死不行。程乔安心中有个不清晰的预感，他感觉闻浅将比齐鸣更难对付。

怎料闻浅就像未卜先知似的，开门后一直在门口站着，也不进门。

程乔安静静地等着，在杀人这种事儿上他一项都有耐心。就算闻浅察觉了他也不担心，因为他确信能够在闻浅叫人前把他杀死。

闻浅死了，基地就乱套了。上层将面临短暂的混乱，而普通民众则会产生长时间的恐慌，程乔安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基地收入囊中。等他吞了扬城基地再去找齐鸣算总账。

“你现在杀了我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闻浅说。声音之平静，让程乔安皱眉。

程乔安从黑暗中走出，站在门内，手里还握着一把反光的匕首。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说我想要什么，你就能给我什么。”程乔安的食指摩挲着匕首的刀把，漫不经心地说，“我现在想要你的命，你能给我吗？”

“我的命不值钱。”闻浅说。

“你不想给？”程乔安眯着眼。

闻浅好笑地说：“我不想死，当然不想给。你要是想要别的，我可以给你弄来。”

“我不相信你。”

“那你怎么才能相信呢？”闻浅看着他，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沉默良久，程乔安权衡之下道：“我要这座基地和齐鸣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