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程序应当是自下而上的,但现在他们搞了个自上而下, 用顺德帝的高压和皇权迫使最头铁的翰林院点头。
翰林院里养了一帮御史, 这些人惯会耍嘴皮子,用笔杆子, 动不动便拿死谏吓唬人。庄良玉可没本事让这群人老实听话,所以将这些麻烦全扔给顺德帝头疼。
也或许因着科举改革的政令有荣亲王做推手,所以并未过多受阻, 虽有异议, 但终究不成气候,两天便没了声息。
当政令颁布时,再次轰动朝野。
最先沸腾的便是国子监, 尤其是刚刚获得春闱资格的这一批人,考试的变革对于他们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庄良玉坐在台上, 手里摇着折扇让他们安心, 说他们的科举不会大改, 只是有些细微的小小变动而已。之后的人才是真正要经历变革的一批。
当即呜呼哀哉的人从即将上考场的考生变成了后面仍在学习的学子。
庄良玉心态良好,不管剩下的人心态如何,国子监中的学习一切照旧。
写文章、开组会、做实践,将这些学子们的生活排了个满满当当,根本无心胡思乱想。
在这群人里,最拼命的是洛川郡主。她一入学就指名道姓要进最好的班,要日后参加科举。
叶瞳龄曾劝她,说不急于一时,洛川郡主垂眸,漠然说道:“若不急在这一时,我应当此生都不会再有机会。”
洛川郡主现在已经十七岁了,至今不曾婚许,一年两年,兴许还能自由,可三年五年,便不可能再有自由了。
庄良玉知道洛川郡主的心思,所以只给了一个入学资格考试,洛川郡主果然夺冠,以绝对高傲的姿态进了科举状元的苗子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