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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遥远的合欢镇擂台上。

“要、要要、道可道,非常道,想问你、知不知道,夜已深,梦已真,我对你爱、一往情深……”

妙音女修:“??”

“这、这是什么东西?!”

郝娴:“……”

很好,丢脸叠buff了算是。

妙音女修为了证明舞蹈的‘高雅’,都能主动跟郝娴约战,听到这样不知所谓的曲子,更是气的一个个双颊通红。

就在郝娴以为对方要愤然离场,或破口大骂时,妙音女修却把腰杆一挺,惨白着脸对郝娴喊。

“别以为拿这种怪曲子吓我,我就不敢跳!”

说罢,她腰肢一拧,倔强而顽强的寻找这首曲子的节拍和意境。

土味说唱嘛,节拍最容易找,只这意境却有些为难人。

小姑娘越跳越觉得丢脸,见郝娴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喂!你怎么不跳!若想认输我可不同意!”

只她自己跳,还是这种曲子,就算赢了也得一辈子闹心。

郝娴面无表情。

“那什么,你先跳,我得、我得先赏赏曲。”

“赏曲?!”

妙音女修不好意思直说这种玩意儿有什么可赏的,便急问:“你要赏到什么时候去?!”

“赏到……”

郝娴抬头看了下天,离子时约么着还有个一两分钟的样子:“这首歌快结束的时候吧,放心,我一定跳。”

………………

一个月前,田叔语重心长对郝娴讲。

“习舞可以锻炼身体柔韧性,以及四肢协调度,不要担心没有师父,我会帮你,你从现在开始学习,在芥子空间里训练几年,赢得比赛绝对不成问题。”

郝娴一开始还是有心尝试一下的,然而连着跳了十几个小时,她的舞蹈还是像只打架的母猩猩。

“算了,我这人两辈子都没什么艺术细菌和舞蹈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