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四大仙门掌门眼中也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想到昨日落败时,弟子岳和光那副失魂落魄却心有不甘的模样,傅景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现在才明白,昨日裴霁说岳和光未能让他认真对战是什么意思,跟今日相比,昨天那场只能算作单纯在扔法器。
“域!”
仲谦与也攥紧了拳头。
“竟然触碰到了域,我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年轻,便能悟到领域之力的人,假以时日,他定会成为沧澜前无古人,第一个在元婴期便能掌握领域的修士。”
傅景侧头扫了一眼全神贯注,只盯着擂台看的裴飞尘。
轻声道:“所以,裴霁会是预言中的那个人吗?”
仲谦与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才道。
“裴霁究竟是不是天之骄子,恐怕要看他与郝娴这场擂台的结果,况且今时不同往日,有大运道加身的修士太多了,比如我们蓬莱的仲绮菱,亦或是你们断云的岳和光,单凭一场比试,怕是难以判定。”
擂台下,小弟子们也问。
“师父,裴霁好像用的不是昨天那招,咱们大师姐能赢吗?”
“不一定。”
邱从云在悠然峰带了几十年孩子,习惯成自然,顺口就干起了师长保姆的活。
“单凭悟性,裴霁应是当代年轻修士中的第一人,你们看那擂台边缘的阵盘。”
众人将视线挪过去,顿时就哇了一声。
“阵盘怎么全灭了!谁干的啊,是不是又是四大仙门下绊子了?!”
有几个四大仙门的弟子也窝在这边,闻言就不干了。
“别瞎说啊,谁下绊子了?前几场选人,虽说有点那啥吧,但你们不都赢了?再说了今天还有裴霁呢,总不能连自己宗门的都坑吧!”
邱从云对于小崽子吵吵也已经习惯了。
“瞎嚷什么!”
一声骂过去,大家都闭了嘴,他才又说。
“与擂台无关,是裴霁,他构建出了模糊的领域,在领域中的法器,会听从他构建的规则演变为他想要的东西,而他一开始抽的那张图案,应该就是他这次构建的规则。”
指尖指向一直悬浮于裴霁头顶的《命运之轮》,又指回擂台边缘的结界阵盘。
“因裴霁对领域还不能完全掌控,规则的影响力也有限,所以擂台阵盘既在领域中,又不受他法器的规则影响,自然会失去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