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维利斯进行初拥的时候,是让医师把我的血给他灌输进去,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楚以淅下意识解释。
“所以说,你没碰过他?”时夏本来暴虐的情绪忽然平静下来,眨了眨那双桃花眼。
“没有。”楚以淅微微摇头。
这件事他本来不准备和任何人说,他也不屑于说,但看到这个人像要是放弃他的眼神,他却怕了。
“所以,你是吃醋了?”楚以淅忽然反应过来,心里隐隐约约升起一丝得意。
时夏哼了一声,走过去抱住他,声音带着令人信服的意味,“对,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真敢碰别人,我会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仿佛被浸泡在腥苦的海水里,窒息的仿佛让人沉毙,他看着时夏的眼神带着久违的警告,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先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暴虐和慌乱,“你敢!”
如果这个人真的会消失,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疯。
“那你会碰别人吗。”时夏挑眉看他,两旁的碎发有些凌乱,却是为他精致的脸显示出了另一种美感。
“我为什么要碰别人?”
楚以淅看着这样的人晃了下神,本来拉紧他衣领的手松动了些。
“那就只碰我好了,我就不会离开你。”
楚以淅征征的看着他,“你在威胁我?”
“对,所以对亲王大人有用吗。”
时夏笑眯眯的看他,桃花眼里盛满了破碎的星光,伸手握住他苍白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在那微凉的手面上蹭了蹭。
楚以淅瞬间失了神,他甚至怀疑这个人是有人派来专门治他的,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