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靠在训练台的边上,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相比地上的那个来说要显得休闲一些。
不少闲着没事干的虫子围着训练台,对于这两只打起来不要命的还是有些害怕的,不过挡不住看着爽啊!
“这要是让帝星那群保护会的疯子知道我和一只雄虫打架,非要吊销我的军功不可。”离境爽朗的笑道,眼角的疤痕显得他这个笑有些邪气。
“不都说成年雄虫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想做什么怕是还轮不到他们来做定义。”时夏这话说的十分嚣张,但也是有实际依据的。
离境闻言对这只雄虫更加有兴趣,难免有些不着调的打趣道:“如果我早些遇到你一定会对你死缠烂打,毕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合我胃口的虫子了!”
扔下那帮小虫崽子屁颠屁颠过来给自己伴侣送毛巾的廉戟:“?”
刚忙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找雄主的郗步:“……”
时夏最先看到往这边走的郗步,懒散的眉目一下子被笑意填满,趴在护栏上看他走过来,之后手欠的挠了挠郗步的下巴。
“忙完了?”
“嗯,差不多已经整理好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了。”郗步非常顺从的让他动手动脚,只是忽略耳朵上的一抹红的话。
离境对于当着自己上司的面调戏上司的伴侣表示慌的一批,默默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到一边。
别看郗上将平常看着懒得鸟你,那个闷骚性子连他都甘拜下风,他可以肯定自己如果被惦记上了没有好果子吃。
“你很喜欢他啊,果然比起雌虫你还是更喜欢雄虫是吗?我就知道。”廉戟语气幽怨,恶狠狠的看着他:“你个渣男!”
“枉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心里竟然还藏着别的虫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呜呜呜。”
离境一脸木麻的看他哭哭啼啼沉迷在演戏中无法自拔,额头上挂满了黑线外加几根友情附送的青筋。
郗步也转过来看离境,显然离境刚才的话已经被他听到了,难怪有些防备,思考着要不要把他扔到别的营地,最好离这边远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