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许赦一脚踹在刘邑胸口,后者一口老血吐出来,差点丢了半条命,可见他使了多大力气。

“是是是是!”

吐血事小,保命要紧,刘邑撑着一口气,连滚带爬地走了。

大魔头转身的一瞬间,谢槐呼吸微滞,眼疾手快地放下轿帘,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外面的情况,反而差点被发现。

傅阎看着小幅度抖动的帘子边缘,唇线微弯,不动声色地重新上了轿子。

谢槐立刻呈现出些许防备的姿态,微蹙的眉头加上眼周的淡淡血色并未完全褪去,反而平添了几分可欺的意味。

傅阎倒不在意他会作何反应,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更像是随口问道:“想好了吗?”

谢槐捉摸不透他的态度,经过短暂的犹豫,缓缓开口,“我不”话还没说到一半,撑着横木的手臂突然一阵酥麻,不止这一只手,包括整个身体力气瞬间被抽走了大半,心口顿时如火烧,最后只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他竭力忍着不想表现出异常,却只是加快衣服汗湿的速度。

在他支撑不住软倒的那一刻,他似乎看到傅阎不知何时放下了杯子,很顺手地将他揽在怀里,仿佛就在等着这一刻的一样。

谢槐想推开他,却又半分力气都使不上,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让他更紧地攥着对方的衣服。

“难受成这样,你确定,不让我帮你?”傅阎的唇几乎触碰到谢槐的,手托在他后背上,防止他滑下去。

谢槐被灼热的呼吸烫到,气息也愈发不稳定,他抗拒性地后退,说出的话却与他脑海深处的想法背道而驰,“帮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