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发那天,是谢怀恩起得最早的一天,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了无睡意,全程跟在傅承捷身后,看他的寝殿一点点被清空,连同他心里那一块地方也空了似的。

很快他们都上了马车,队伍浩浩汤汤,谁坐在哪辆别人根本不知道,但依然还是有一大半皇宫里的人都出来相送。

谢怀恩眼睛只盯着一辆马车,他亲眼看着傅承捷坐上去的,现在被车帘遮得严严实实,丝毫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傅承捷却能透过窗帘掀开的缝看到站在人群中一直盯着自己这辆马车的他。

随着车辆行远,双方的身影都越来越小,真至消失不见。

回去之后,谢怀恩无疑是最蔫了吧唧的那一个,一连几天都陷入到失落的情绪中,吃不好睡不好,期间他写过信寄出去,但无一例外都石沉大海。

不知半路丢失了,亦或是收到了,但由于他写得太混乱,对方根本认不得。

就这样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在他觉得真的再也收不到任何消息的时候,来顺忽然拿着一封信件来找他,说是宫外有人送进来的,指名要他亲手递给五皇子,但是没有署名。

谢怀恩看着那封信,心脏快要跳出来似的不停在他耳边鼓动,他小心地将信件展开,看到上面那再熟悉不过的字迹时,忽然就觉得鼻尖一酸,强忍着才没有失态。

里面虽然都是对方的一些日常琐事以及一些问候的话,依旧无法阻止他一遍遍地读着信件。

谢怀恩洋洋洒洒写了几页回信寄了回去。

这次终于不像之前几次那样杳无音信,很快就有新的信件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