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月来修真界中发生的九件被人吸去灵气而死的事情吗?”
隐朝阳微微一愣,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的确不知晓,但看死因是被吸去灵气,会不会与合欢宗有关?”
“这的确很容易与合欢宗联系起来,合欢宗弟子修行不易,修为高者不多,她们找到合适的炉鼎,也很少会有人把炉鼎的灵气全部吸走。
况且——合欢宗弟子行事快则一两年,慢则几十年,是做不到短短两个月便吸走九名修士的灵力的。”
江巽雪缓缓说道。
隐朝阳微微一愣,轻轻点了点头:“师兄说得虽然有道理,但是不能排除是多名合欢宗弟共同作案的可能。
修真界之中合欢宗弟子这般行事的可能性最大,修真界怀疑合欢宗弟子也在情理之中。”
江巽雪轻笑了笑:“那她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吸引修真界的注意力,好来围剿她们吗?”
隐朝阳一时语塞,这点的确说不通。
江巽雪垂眼思索片刻,再次问道:“是谁帮你查出余岁的身份的,不然让我如何相信你所说的?”
隐朝阳思索片刻,看了看自己的师兄,还是说了出来:“是月寒白。”
“他?”
江巽雪的脑海中闪过那人的身影,他的眉头蹙了起来。
“他给了你什么证据,让你相信他是栖梧魔域的魔君?”
隐朝阳沉默不语。
“他没有给你任何证据,你便相信他说的了吗?”江巽雪缓缓问道:“按照你的性子,哪怕是你怀疑余岁,也会找出证据来的。”
是啊——师兄说得没错,哪怕是他自己怀疑的,也是需要充足的证据,才能让自己相信的。
为何这一次,月寒白一说,他便相信了?
江巽雪眉头微蹙,缓缓问道:“你知晓他此时的修为如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