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亲她小舅妈?
舅舅一定不会放过四叔的,怎么办?她是帮舅舅还是帮四叔?
谢怀与侧眸瞥了她一眼,干净的指腹矜贵慢条地整理自己的衣襟。
直到谢怀与下车走远,叶惊春才慢慢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指反应过来。
貌似刚才那个人是舅舅。
几秒钟后,叶惊春匆匆追上谢怀与,音色兴奋激动,“舅舅,我是不是能改口喊鸢鸢姐小舅妈了?”
谢怀与单手抄进西装裤袋,大衣被余知鸢穿走了,深色马甲上扣着深金色的怀表链,被黑色丝质衬衫包裹着的手臂上戴着袖箍。
墨发微乱,唇角微微牵起。
“暂时不要。”
会吓到她的。
叶惊春“哦”了声,心里吐槽,舅舅怎么还拿不下鸢鸢姐?
急死她了。
——
余知鸢一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就把自己摔在了大床上。
一双雾润的桃花眼茫神地看着肌理精致的天花板。
她今天一定是被冻傻了,所以,不作数的。
余知鸢安慰自己——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几分钟后,她成功把自己哄睡了。
——
主楼茶室。
干净的空间里茶香飘逸,谢怀与修劲的身躯靠在太师椅的背椅上,薄唇含了一口hiba,浓郁的皮革气味伴随着辛辣充斥着口腔。
须臾,谢怀与缓缓吐出刺鼻的灰白色的烟雾。
雪茄的皮革味道渐渐覆盖了飘逸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