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包厢落上了锁。
余知鸢被他推到门板上,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脑勺和精致的蝴蝶骨处。
谢怀与垂眸,低沉暗哑的声音开口,“今天不开心?”
余知鸢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搂着他精壮的腰身,沉吟片刻,“刚才不开心,现在开心了。”
谢怀与:“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他们都不要我了。” 她颤了颤睫毛,脸色酡红,“不过我也决定不要他们了。”
谢怀与心脏刺疼了一下,干净温燥的指腹抚弄着她的小耳朵。
包厢里静谧了许久。
“鸢鸢,你愿意嫁给我吗?”他轻声问。
音质醇厚低沉,裹着紧张与忐忑。
余知鸢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能,不能嫁给你。”
谢怀与紧锁着清隽的眉目,温燥肌理的指腹轻轻地揪了揪她柔润的耳垂。
“为什么?”
“因为我不好。”
她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脚踏两条船的女人是坏女人。
即使酒意微醺,余知鸢也明白她不能和谢先生在一起。
久居高位,谢怀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有心事?
“鸢鸢。”
“嗯。”
“鸢鸢。”
“在啊。”
清冷的木质檀香味冲入鼻尖,余知鸢侧头把鼻尖贴在他的领带夹处,冰冷的金属气息和诱惑的檀香在鼻尖交杂。
余知鸢觉得头越来越晕,而且越来越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