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记录本身就是美好的。
镜头里,谢怀与一身高定矜贵黑色西装,手拿捧花走进小楼,后面跟着同样帅气英俊的伴郎。
没有伴娘堵门,因为终极的难关在余知鸢这。
房间里,女孩一身纯白婚纱,美得不可方物。
她仰头看她的英俊新郎,弯了弯眸,“谢怀与,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后才能把我娶走。”
谢怀与勾了勾唇角,姿态虔诚,“请说,我的新娘。”
余知鸢抿了抿唇,靡丽的桃花眸水润潋滟,“我们的婚姻期限是多少年?”
谢怀与没有丝毫犹豫,回答道:“没有期限,永远。”
余知鸢笑了,眉眼弯弯地朝他伸出双手,“抱。”
谢怀与低头在她鼻尖落上一吻,抱起他的新娘。
在神父面前,他们宣读了圣词,说了那句“我愿意。”
—
除夕夜,大厅里,余知鸢搂着阿檬躺在谢怀与腿上看电视。
电视上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
余知鸢没看一会儿,就无聊得快睡着了,阿檬早就躺在她怀里睡着了,身上裹着小毯子。
谢怀与低眸注视着她,大手轻轻地帮她捏着腰。
余知鸢朦朦胧胧间,下意识地抓住谢怀与的手指,半梦半醒道:“阿与,我好像梦到想想了,她说妈咪新年快乐。”
谢怀与顿了下,干净的指腹抚了抚她的脸颊,漆黑的眸深沉低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