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一口气又提上来了,“他的家庭情况”
成岚:“人做错了事情,当然要承担错事所带来的后果,班导您作为老师,又是已经在职场的人,应该比我们这些孩子明白吧。”
“”
班导沉默几秒,然后说:“你先来我办公室。”
成岚嗯了声,挂断了电话。
白卉子被吵醒,趴在栏杆上问:“班导怎么说?”
成岚从床上下来,喝了口水才说:“私了呗。”
白卉子轻哼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金融那边的班导呢。”
“人总是会先同情弱者。”闫灵也醒了,“先不会管弱者那边的对错的。”
沈既渊忙到凌晨,早上还要送庄昊上学,怕睡过头,索性就没睡。
他喝了好几杯咖啡撑到天亮,和庄昊一起吃早饭。
庄昊目光落在沈既渊眼底的乌青上,小心翼翼地说:“舅舅,我们打个车去学校吧。”
沈既渊看都没看庄昊一眼,嗓音冷淡:“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庄昊:“”
他只是很珍惜这条小命。
吃完早饭,沈既渊洗了个冷水脸,拿上车钥匙出门。
庄昊自己背上书包,自己换鞋,乖巧地跟在沈既渊的身后,到了地下车库,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爬上车,第一时间把安全带系好。
沈既渊坐进主驾驶,余光扫了一眼,发动了车子。
庄昊一路上都是一百万个警惕,大眼珠来回地转,看着所有的状况。
内心却无比地忧伤。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