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绝对不是他准备的联系资料里的东西啊。
段浪京把球按在手下,紧握着。
她这么明目张胆吗?
球被他攥得越来越紧。
“呃……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腼腆,又害羞的样子。
段浪京谨慎地问:“什么类型的问题?”
“这个吗?”他指了下辅导资料。
章肆川抿了下唇,飘忽地看了他一眼,声如蚊讷:“私人问题。”
段浪京扭过脸,后脑勺对着章肆川,用食指抵住上咧的嘴。
段浪京,你完了,你不能再散发单身的清香了。
甭管心里乐得跟两百个快乐星球24小时无休制造快乐,但他转过头,依旧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冷淡拽哥。
段浪京弓了点身子,撩着眼皮,小声提醒:“你爸妈可是在里面呢。”
章肆川说得更小声:“嗯……我知道,他们不会听见的。”
这……
他就算从头到脚挂满了清静经也顶不住哇。
段浪京“哦”地笑了,拉远了身子,把手搭在下巴颌,摆了一个看上去很舒服但其实他也很紧绷的姿势,淡淡地说:“你问吧。”
在章肆川单单用那双清透的眼睛凝望着他,没开口的几秒钟里。
时间几乎以年计算,缓慢又绵长,意识捕捉光阴的流逝,第一次那样的清晰。
甚至,一股他也说不清的期待感,像汽水瓶“啵”地拧开后的细密气泡一样,托着心脏往上升。
漫长的等待中,他看到章肆川轻轻地一歪头,有些脸红地抬起了一只手,指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