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接产医生,知道你有抑郁症,给你打镇定剂是怕你激动过度又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肖聿重解释,“这些你自己都懂,不算是辛语的不对。”
黎书轻噎了下,更加委屈了,“这个不算,前面她说我的那些确实是伤害我自尊的吧!”
谁知,看着她哭的肖聿重冷不丁问她:“那你是假装自杀的吗?”停了停,又道:“其实应该是你是故意自杀的吗?”
这句话惊得黎书忘记了哭,眼睛挂着泪水,呆呆看着他。
他竟然问她这句话,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肖聿重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接着说道:“如果你是故意自杀,那我觉得辛语说你智商不如小学生没错,说你是个白莲花也没错,只有愚蠢的人才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博取另一个人的关注。如果不是故意自杀,当我没说,你只是抑郁发作而已。”
一番话下来,黎书已经心虚得无法再尽情哭泣,直接下床扑向他抱住他脖子讨好。
“阿重,我当然不是故意自杀给你添烦忧,我放不下你和豆豆。我发誓以后一定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再出现自杀这种事情,我不想你再给我输血,太伤身体了。”说着说着,难过得又红了眼圈,“你都不知道我心有多疼,万一是你为了救我有点什么意外,我会一辈子内疚的。”
虽然辛语可恨,但她说的很对,自杀不是彻底留住阿重的办法,而且抽血抽多了会要他的命,自己的命也要紧啊!
肖聿重轻轻拍了下她肩头,瞬时想起辛语被自己咬伤的肩头,唇角不由抿了抿。
“我公司还有事,你好好休息。”说罢推开她。
“阿重,我还没吃早餐……”黎书不想跟他这样不欢而散,吃个早餐缓和一下也是好的。
肖聿重却不管那么多,推她坐到病床边:“等会我让人送来。”说完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出了病房走在消毒水味浓重的走廊上,肖聿重打电话交代秘书订早餐送到医院给黎书。
神思一转,想到辛语打来骂他的那通电话内容,深沉如海的眸底不由自主多了丝暖融感。
辛语送完早餐到肖氏前台,顺便买了菜又回到别墅,然后上楼拎着脏衣篓到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