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月一边将窗升上去一边回道:“不用了,基准站离我的位置挺近的,我去正好合适取数据。”
“阿月,”电话那头是老人沉重地叹气声,“我以为十年前的事会让你重新选择一条更敞亮的道路,让你从阴霾里走出来,但我没想到你还是选择为他们留了下来。”
“走最险的路,便是最适合我的路。”
刚在l-402做完rtk1+1的潘宁和另一个博士研究生周毕延正拿着设备沿着上山的小路往回走。
周毕延在前面打着手电筒,因为用了太久的缘故,手电筒的光有些暗。他肩上扛着三角支架,然后询问身后的潘宁,“师姐那边联系上了吗?”
潘宁提着沉重的箱子小心翼翼地往下走,“老肖那边应该联系了。”
“那我们应该不用去l-75取数据了吧?”
“回去再说吧,”潘宁眼见着天黑下来却还没下山心中越来越焦急,“延哥,你说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不会,下午我们就是从这条路上来的。”
“那快走吧,我害怕。”她话音刚落,一旁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她急忙旁边一跳,“什么东西在那?”
周毕延笑道:“放心,来之前周哥已经帮我们看了五公里以内,没有棕熊和大型动物,有的话也会及时用对讲机和我们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