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不了就享受，419这些年做任务一是看得开，二是宿主靠谱……419不想思考了，它清空自己的机械脑，找地方自闭去了。

裴南完全不知道系统的心理活动，甚至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消失的。他一下午不知道在泳池里游了多少回，在水中那种畅快的，自己能够掌握的快感完全冲刷掉了他心中的郁闷。

所以在教练喊他停下的时候，裴南甩甩短发便过去了。

刚到泳池边，一条毛巾从天而降盖住他的头，上方的声调温柔平和，“擦擦头发。”

这个声音裴南认识，是游泳队的队长杨凡，他的直系学长，实实在在的老好人，第一次见面那个温柔儒雅的劲儿还存留在裴南的脑海里，不像游泳队的，像是研究员。

裴南盖着毛巾上岸，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队长你偷袭我，等会儿摔了我，你就等着伺候我吧。”

“小学弟成长很快啊，倒打一耙学得不错。”

“别斗嘴了，裴南过来。”

教练一发话，两人迅速正经起来。

裴南随便擦了两下就把毛巾扔回队长怀里，站到教练身前，专注的听起了教练的指导。

冷静的眸子配合他帅气的脸庞，无意识的吸引着队内的小伙子频频去看。

杨凡攥着手里的毛巾，假意擦了擦汗，借着动作的遮掩舔了舔唇，目光放肆大胆的描摹着裴南的身体线条。

好看的人谁都喜欢，这点关注放在以前裴南根本就不会在意，训练和比赛不就是给人观看的，他长得又不错，幼儿园就适应了各种各样的目光。

可今天却不同寻常，他总感觉今天的目光里还掺着他不知道的东西，刺人得很。他说不出来，只好在心里暗骂那颗黄球，都怪它扰乱了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