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弯了下唇,点头,“您说的是。不过一直是小九包容我脾气,她很好。”

他这么说,沈漫九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

老爷子笑得慈祥,“那回你过生日漫漫来看我,结果下了大雨走不了,我都觉得过意不去,是不是耽误你们两个小情侣了?不过她虽然人在我这,心可一直念着你呢,恨不得冒着大雨回去找你,那真是一心念着你。”

“爷爷!”

秦灼看着沈漫九,眸中漾着柔光,“是吗?她没和我讲过呢。”

“沈老先生。”

沈之安躺在摇椅闭目养神,何玉在一旁烹茶,空气中漂浮着茶香。

老爷子睁开眼,“你说,我该不该通知萧先生,他儿子找到了。”

何玉低头,把茶递到老爷子手边,“您这样问,其实心里有了大概决定,是么?”

老爷子接过茶,手指轻抚茶杯,“萧先生对秦灼他母亲,执念太深,除了她,一生未娶,如今他唯一的儿子若是找到了,于他而言,怕是莫大的安慰。”

秦灼母亲,秦诗,自杀后不久,萧晔便找到了这里,第一件事,把她的坟墓移回了萧家,她就算死,也是萧家的人。

萧晔这些年也每年都会来,自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后,从未放弃寻找,还特别拜托寺庙里的人,若是有他儿子的消息,务必通知与他。

早年间,沈之安和萧晔的父亲打过交道,但萧家背景太复杂,脚踏着黑白两道,政商通吃,还有军区势力,沈家只是做生意,敬而远之。

“您念着别人,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