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当年送我下山的话,竟然一语成谶……“

”……佛珠裂,心魔……”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了无忧的唇边,无人听闻。

……

沈瑶林一个冬天没有出来,却像是在大牢里关了三年一般。一旦放出来,整个人浑身轻松,像是要飘起来一般,实在是太快乐了。感觉天也蓝、树也绿、连花都分外美了,空气都充满了甜味。

有一种老子又活过来的感觉。

“我终于出来了……”,沈瑶林叉腰仰天狂笑。

什么淑女不婆女的,仪态不仪态的,沈瑶林已经完全顾不得了。她觉得她若是再憋下去,她就要憋疯了。

“女公子,您这是……”

烟年在后头捂嘴偷笑。

她们也为女公子开心。

“走!看父亲和兄长去!”,沈瑶林大袖一甩,颇有一种又可以祸害天下的霸气。

“遵命,女公子。”

院中女婢齐齐娇声道。

众人拥着沈瑶林一路欢声笑语的往主院而去。

主院书房中,沈父和大公子沈琼树正在讨论沈瑶林前几日命人送来的厚厚的一本《大齐农作物细则》,正详谈着,便已经听到院中喧嚣之声。

彼此无奈又宠溺的看望了一眼。

能在他们商议正事时,在书房外喧哗之人,不是雁奴又会是谁?!

满府也只有她有这个胆子。

虽说无奈,可是,能再次听到雁奴这样开心清脆的笑,沈氏父子都觉得舒心无比,压在心头一个冬天的大山总算被搬开了。

“父亲,兄长,您们在做什么?”,沈瑶林推门而入,巧笑倩兮,古灵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