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像话吗?
“我倒想呢!”唐凛也得爱看啊。
秦渊一皱眉:“嗯?”
洛无双摆了摆手:“没什么,要不我们乔装一下?”
这鬼小子眼里亮晶晶的,秦渊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秦渊:“你想干吗?”
洛无双:“嘿嘿嘿。”
春末夏初的京陵一场急雨,浇透满城繁华。
这场雨来得毫无预兆,行人匆匆躲避。人群中有双手拾起掉落在地的油伞,“咦”了一声,兀自打了起来。
那双手十分白皙,骨节匀称,可见该是个美人。
只是这人垂下时的衣衫破烂得不像样子,再往上看,就更不得了,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布,全是撕破的布条或挂着或勾着,还像模像样地在腰间别了一把扇子。扇骨两面侧边镂有兰草花纹,坠下一个拇指大小、月牙形状的玉把件。
见过泼天富贵,见过褴褛乞儿,还就是没见过这样的“混搭”乞丐。
这人身量高挑,把一身乞服穿出三分洒脱放浪。当他撑起伞,从后头很快走来一个矮半头的人,轻巧钻进伞里,又一巴掌打在撑伞人腰间。
洛无双的嘴角还有瓜子壳,她呸呸两下,随性抹掉,站在伞下冲着秦渊摇头:“你能不能不站这么板正,显你个儿高是不是?”
撑伞人无他,就是堂堂四皇子,秦渊。
他最近与洛无双相处,习惯了洛无双这时不时好动手的习惯。他白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抬开伞望了一眼。
天幕青灰一片,远处阴云还有挪近的趋势,看样子,这场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他们在茶楼听书,台上的老先生穿着青布大褂,正说前朝一些杂章野纪。秦渊听得很入心,时不时还拍案叫好,尤其在夸赞本朝天子时,巴掌拍得又响又脆,还爱丢银子。倒是洛无双,睡了醒,醒了睡,醒木几乎就是她的叫醒服务。
那玩意儿一响,洛无双就惊醒,开始嗑半场瓜子。
直到老先生下台,洛无双还叼着瓜子问秦渊:“戏开场了吗?”
秦渊:“都讲完了!来,我给你说说……”
出楼时天阴,不一会儿雨点就打了下来,洛无双压根儿不想躲,非但不躲,她还拉着秦渊,表示你也来淋淋:“幕天席地淋过雨,咱俩就是真的丐帮了,哈哈哈!”
秦渊对洛无双的建议嗤之以鼻,但最后他们还是一道走在了雨里。
这么些天来,秦渊也是发现了,洛无双这人的脑子不大,但就那么一点儿还挺精华。那天他们被追杀逼到巷里,眼看前后无路时,洛无双竟想到扮乞丐混出去,并且行动力很好,先拉上他,然后就近敲晕了两个在角落乘凉的大哥,将他们剥干净,再给他们留下些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