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许久,他才听对方道:“我乃江易遗孀。”
“原来你是我嫂嫂。”
府里前些日子有位捧着牌位的姑娘嫁进来,他知道的。
他很羡慕江易,江易活着有人宠爱,死了竟还有人记挂。
江晏想若是他死了,必定无人在意,就仿如冬日枯草缓缓烂入泥中,在任何人心中都掀不起半点波澜。
想了想,他又哭了出来。
宋挽在墙的另一边,轻轻出声:“你是江晏?”
“你知道我?”
江晏坐直了身子,眼露希冀。
“知道。”
江家的人她都知道,同她差不多年岁,还喊她嫂嫂的唯有江晏一人。
“你在哭什么?”
宋挽站在墙边低声询问。
她来侯府守寡不久,却觉得时间十分难熬。
偌大一个澜庭院只住着她同几个下人,让宋挽颇为不适,若非如此,今夜也不会到院中闲逛遇见江晏。
“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