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这张脸,他竟是有些不记得自己原本的模样了。
“主子,万宵那边已准备好,可要将人召回东宫?”
“自然。”
沈千聿站起身,随手扯了东宫金榻上的破旧被褥。
“收拾一下,这东宫该开门迎客了。”
吉荣恭敬跪地应是。
三年时间东厂暗探已尽被万宵掌握手中,宫中并非无沈千聿的人,只是这些人散落四处蛰伏养晦而已。
时机未到,东宫大门自是不能开。
夜色渐浓,往日寂然无声的东宫今日却十分热闹,宫女太监手脚利落的打扫着各处灰尘。
沈千聿大刀阔斧坐在太子金椅上,指尖把玩着一个白色玉牌。见东宫灯火亮起,他对身边吉荣道:“让人送大皇子上路。”
为质十二载,忍辱求生五年,三年谋划等的不过就是今日。
不过半个时辰,便有人来报大皇子已殁,东厂暗探得手。
沈千聿啧一声,万分心疼的将手中玉牌交给吉荣。
东厂天字号暗探,一生只动用一次,既已功成,这一暗棋亦不算白白浪费。
“主子,可要奴才为您准备明日上朝的冕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