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也是如此,太子良娣有恶疾的有恶疾,面容半毁的半毁,如今一个二嫁之身的承徽,好似也没什么值得说道的。
“宋大人不必有何负担,此次同府上嫡女一同入宫的,还有昭武将军之女。”
罗大人想想,继续劝道:“太子行事虽无章法,但心中确有成算,宋大人不必担忧朝中众臣之言。”
自商良娣同吴良娣入了东宫后,朝中重臣已知晓太子野心同品味。
如今除了太子妃之位他们还看得紧些,其余位分太子要如何折腾,他们都懒得再管了。
二嫁总比患恶疾的强上不少。
“宋大人好生考虑考虑,太子说了若您不愿,亦不会勉强。”
宋蓝安眉头紧锁,犹疑道:“让本官想想……让本官想想。”
“那老夫便不打扰宋大人了,若是宋大人有了决断,还望告知老夫,老夫让宗人府来办此事。”
见宋蓝安满脸烦闷,罗大人贴心告辞。
直至罗大人走出院子,宋蓝安方哼一声笑了出来。
“倒难为他如此为挽儿铺路了。”
到了今日,再回想沈千聿所作所为,他不得不赞一句此子心奸。
眉眼含笑走至宋挽院中,宋蓝安收敛笑意方进院子。
宋挽正在房中看书,见他前来忙出来迎接。
“挽儿见过父亲。”
“自家人不必多礼。”
宋蓝安略一顿:“你可知太子要接你入东宫之事?”
“挽儿知晓。”
“哦,你何时知晓的?”
宋挽道:“父亲让姑母接挽儿入宫见太子那日。”
她哪里晓得沈千聿两头瞒着,自己一人上蹿下跳便将她入宫一事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