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几个人护着挽儿,莫让秦娆近了她身。”
“属下知晓。”
沈千聿道:“另外将秦娆身边有众多入幕之宾,日日笙歌之事也宣扬出去,本宫不想有任何节外生枝的机会。”
就算文惠帝为他指婚秦娆,他也有办法推脱,但沈千聿实在不愿跟秦娆扯上一丝半点的关联。
万宵点头,想了想问道:“婀嫚夫人真的死了?”
“本宫哪里知晓她是死是活。”
他不过是仗着两国遥远,消息传输不便诈秦娆罢了。以他对秦娆的了解,若对方知晓婀嫚夫人已死,只剩下宁王一人同秦湛争夺南庆帝位,她必会以为秦湛胜于二人,重新捡回三分张狂。
而他,就是要秦娆狂,如此日后栽些罪名到她头上,方不算突兀。
万宵点头,暗道一个奸,便准备去处理正事,又听沈千聿道:“有一事……”
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我在挽儿那放了些东西,她应当不会过问,可万一她或她身边丫鬟问起,便说是你的。”
万宵疑惑道:“什么东西?”
“你少管,总之是有用的东西。”
“……”
万宵就见他家主子说完便大步离去,未有半点迟疑。
他无奈啧啧两声,方办正事去。
今日虽不设大宴,但秦娆进宫拜见文惠帝时,也换了一身相对端庄的宫装,且极为罕见地将面上浓妆擦去,只浅浅敷了一层薄粉。
“公主过目。”
南庆女官将鎏金铜镜递给秦娆,秦娆拿在手中眸色阴沉。
她面上尽是细细小小的伤口,前段时日被沈千聿所伤的下颌,更是明显。
“废物。”
咚一声将铜镜丢在桌上,秦娆心中恼怒却未发作。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