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你与本公主合作如何?”
秦娆缓步走至沈千聿身边,沈千聿以及万宵甚至江行简齐齐退后一步。
怒火蔓延至秦娆双眸,她却是死命忍下:“你与本公主联手,本公主可帮你除掉东宁皇帝扶你上位。”
“不必。”
沈千聿拒绝得很是干脆。
“秦湛其人暴厉恣睢,他在位只会令南庆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本宫不屑与此等人为伍。”
“笑话。”
秦娆厉笑一声,粗哑嗓音十分刺耳:“你说皇兄暴厉恣睢,那你且说说东宁皇帝又是个什么货色?”
“你还不知晓他为本公主奉上什么大礼吧?”
秦娆抬手一挥,身后离开两个身穿南庆甲胄的年轻男人。
“七千兵力,本公主只不过随意诈诈那老东西,他便私下里送来三百万两以及荪城同赤羊,这种没骨头的东西可为东宁国君,你又有什么脸面说本公主的皇兄不堪为君?”
“简直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