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不杀人的话,我们能从医疗船上回来吗?在医疗船上我就杀了两个人。”我这句话就直接承认了。
这时,朱雅的脸上再也没有惊喜的表情,有的只是一种不知所措,倒是凯瑟琳一点变化都没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没有空跟她们多解释什么。
跑出了一身汗,我必须洗一个澡,然后痛快的睡一觉,尽快恢复体力和精神,以最好的状态应付未来的日子。
我当然不希望跟那些人发生冲突。
但如果无法避免的话,那我们也绝对不能做待宰的羔羊!
我坐在溪边的岩石上,把换下来的那套连体工作服泡在水里,然后拧成一股绳,当成毛巾使用。
晚上的溪水十分清凉,洒在皮肤上,让我想起了在瓦格纳训练营里的日子,为了训练抗寒能力,除了冬天寒冷把水管给冻住以外,其他时段用的都是凉水。
现在还光着膀子,在雪地里打滚。
想想那段日子真的是苦不堪言,但是也铸就了我这强壮的体魄和超凡的意志力。
其实对于身体上的折磨式训练,让我更加无法接受的是心灵上的摧残。
我们第一次上战场的之前,我们的教官让之前的老兵把那些战俘秘密抓到一个地方,训练我们用各种武器把人杀死,让俘虏滚烫的鲜血喷洒在我的脸上,感受着刀锋割破人的喉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