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虚仙剑宗找我们麻烦,最多也就是责骂几句,毕竟不这么做,连李长生的性命也保不住。”

“死一个帝阶还是死两个帝阶,相信他们也分的清楚其中利弊。”

陈南柯咬咬牙,与大荒宗那位对视了一眼,二者相继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现在就只有安启灵和李长生这两位帝阶没有表态。

“谁能保证他不会食言呢?”

安启灵忽然笑道:

“或许他就是想看我们窝里斗,在弄死我们之前,欣赏一场猫鼠游戏。”

“你们没有任何资格来判断我会不会食言,放你们离去,就是我的慈悲。

若是不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全都要死,包括麻二狗在内。

我顶多是费点力气而已。”

周神话淡笑道。

安启灵眉头微皱,随后望向李长生和麻二狗,眼中露出一丝歉意:

“抱歉了,就算他是在戏耍我们,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们也要赌一赌。”

“能理解。”

李长生微微点头。

周神话此刻似乎很有耐心,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也不催促。

“你们怎么说?”

李长生望向在场的剑修。

“虽然我很讨厌麻二狗,但要被威胁交出宗内师兄弟才能活命,我怕是难以接受。”

一名出身全氏的剑修扫了方尘一眼,难掩嫌恶,但还是拔出了剑,朝附近的书怪比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