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知道,就什么也没发生吗?”霍庭琛俊脸阴沉,冰冷的目光像深冬的寒冰。

盛伊琳知道他脾气不好,十分冷酷。

但她鲜少被他用这样的目光看待,登时心里发毛,气势都弱了:“庭琛哥哥,求你相信我一次!你再好好调查,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别装了。交出解药,我可饶你。”霍庭琛心里还抱着最后的希望。

如果有解药,楚辞忧的苦难便到此结束。

他们往后想生几个孩子,就生几个!

可白璟和刘主任都说过:此药无解,一旦伤了身便是不可逆的损伤。

“都说了不是我,我哪有解药?”盛伊琳害怕极了,又开始哭。

“江北,同样的药也给她灌一瓶。”

霍庭琛下令。

江北又拿出一瓶药,走向盛伊琳。

盛伊琳要疯了,厉声质问:“到底是什么药?到底是什么药?”

“等等。”

楚辞忧喊停,秀眉紧蹙。

她蹲下身,低声对霍庭琛说:“看她的样子不像装的,再查查?”

“你还是心慈手软了。”霍庭琛拍拍她的头,宠溺之情溢于言表,“我教过你的,千万不要对敌人仁慈。”

“可这药……”

楚辞忧刚经历了三天血崩的痛苦,实在不忍对盛伊琳下药。

如果真不是盛伊琳做的……

“江北!”

“是!”

霍庭琛一声令下,盛伊琳被强行灌药。

苦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惊恐的问:“到底是什么药?你们到底让我吃了什么?”

“阴寒之药可伤根本,往后你每个月都要血崩几天。就像现在我的。”楚辞忧叹了口气,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