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你的串通与勾结,那些歹人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国台宾馆这种国之重地!”
陈六合用枪口轻轻挑了挑刘长林的脑袋:
“我一直觉得,人可以有私心,也可以有立场,更可以有仇恨,
但绝对不可能没有大义,绝对不可能没有底线没有原则!”
陈六合的声音还在传出:“什么是大义?对我们这些优点份量且身居高位的人来说,
国度的体面、国度的利益、国度的安稳,国度的荣誉,就是大义!”
“而你们,为了一己私欲,却把这些抛之脑后,毫无顾忌。
为了要我的命,不惜串通国外势力,在国台宾馆这种国之重地为所欲为。”
“刘长林,你告诉我,你们心里还有一丁点的家国情怀吗?
你们的心里还有一丁点的大义可言吗?”
呼出一口气,陈六合接着道:“我知道,或许,杀我对你们来说异常重要,
不亚于关乎到未来几十年的权势之顷,
可是,难道你们就一点良知都没有?为达目的,什么底线都可以逾越?
什么原则都可以违背?”
“你们都说我陈六合行事乖张,性格疯狂。
在我看来,最疯狂的,应该是你们才对吧?
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因无穷的贪欲而红了眼?”
“救我...送我去医院...我要死了...救我...”
刘长林已经听不清陈六合在讲什么了,他意识模糊,浑身冰冷。
他用尽全身力气的伸出手,要去抓陈六合,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寻求帮助。
“死?你怕死吗?我想你应该不怕吧?
你连最起码的敬畏心都没有,你说你怎么又能怕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