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年都不会喝一次酒,只是偶尔喝一次,会难受很正常,反正我身体足够好了。”顾辞说。
毕竟是中医世家,养生这方面,完全就成了家庭氛围,从小到大‘养生’二字就深刻脑门了。
可时卿却像是不信的样子,“有多好?”
“好到可以捐精。”顾辞直言。
“咳!......”
时卿呛了一口粥,然后抽纸擦了擦嘴,“捐精?”
顾辞点头,“是啊,以前捐过一次。刚好身体素质合格,又是一件好事,就去做了。”
“那、确实是挺好的......”时卿愣了,她还真没听顾云山和许诗意说过这事。
这时,一旁坐在宝宝座椅上的软软朝两人胡乱伸着手。
“啊...啵、啵......”
软软那肉乎乎的小嘴一张一合。
“软软也想吃饭了嘛?”时卿以为软软饿了,就起身想去给软软先弄点奶喝。
突然,软软两只小手拍拍餐桌,再次开口。
“啊ba...爸!”
一瞬间,时卿回头,还以为听错了,有些诧异地看着软软。
正在吃粥的顾辞也停住了动作。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