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也不再讲客套话,直接道:“兜圈子的话我也不说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说说咱们两家的事。20多年的交情,俩孩子年纪相仿,凝凝打小就喜欢顾辞,我这个当爹的,虽然不经常陪在孩子身边,但还是希望孩子能如愿,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我们谢家没有一点问题,就看你们家人的意思,看顾辞的意思。”

话落,餐桌上安静了几秒钟,顾云山和许诗意似乎没想到谢恒会这么直接爽快的说出了来意,

但他们还是及时表了个态。

“我和你嫂子呢,也没什么问题,欢凝这姑娘,我和你嫂子都打心里喜欢。但话说回来,这毕竟是孩子自己的终身大事,我们两个还是得看顾辞的意思。”

顾云山按照顾辞的意愿,没有直接同意,委婉的留了余地。

“这个礼金之类的,不过就是个数字,我们谢家打算全都交由你们来定,把女儿托付给你们家,我最放心。”

谢恒今天似乎与往年不同,格外地有些心急,这才没说两句,就已经说到了礼金上。

餐桌上,谢欢凝不停的朝顾辞的方向看去,然后又低头。她太过于自私了,明明已经和顾辞说好了做兄妹,却在自己父亲提出亲事的时候默不作声,说到底,她心里还是对和顾辞的事抱有一丝希望,以至于她都不敢和顾辞对视。

“我有问题。”

话说到此,顾辞不得不站出来表明态度,他尽可能地,礼貌平和地开口:“谢叔叔,您还没问过谢欢凝的意思吧。”

“我就算不问她的意思,心里也清楚。是吧?凝凝。”

谢恒看向谢欢凝,后者只是微微低头,紧张得咬唇,两手在桌子下扭攥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