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怪的感觉,伴随了他一整天,他只猜测昨晚可能是谢恒又找顾云山谈了两家的亲事,但据他所知,谢恒并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他不理解两人为什么氛围那么僵……

傍晚下班的时候,时卿在门口接软软放学,看见顾辞走出来,她的目光落在顾辞鼻梁的卡通创口贴上。

“是昨天的伤吗?居然贴了卡通创口贴?怪可爱的……”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顾辞,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

“不是我贴的,午休时候谢欢凝来过,她帮我贴的。”

“噢……这样啊。”

时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看着顾辞回家后,她一路上都默不作声的想着。

要是顾辞鼻梁上贴的是她买的创可贴,该多好?

所以说不是,但伤是她打的……

“齐瑞,”

她叫了一下驾驶座的齐瑞,吩咐道:“明早来公司上班的时候,带一包创可贴。”

“创可贴?你哪里受伤了吗?”齐瑞问。

“没有。只是突然觉得,这种东西可以备一点。”

�2�3

次日,上午。

齐瑞把车子开进小区,看了眼手表。

“谁家董事长天天迟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