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契约,就先这样吧。我暂时还不好和家里那边解释。如果我哪天有了喜欢的人,又或是你不需要这份契约了,我们再解除。”顾辞说。

时卿愣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契约生效的每一天,就把我当丈夫,把顾家当作是你的家吧,像你父亲所给你的家那样,像你所期盼的那样。别有任何顾虑,因为你的过去不算什么,我完全可以接纳,我的爸妈也能。”

顾辞话落,时卿怔怔地看着顾辞好一会儿。

“呃......是我没有说明白吗?我......”

顾辞话说一半,时卿突然扑进顾辞怀里。

“要是我哪天离不开你了......我又该......”

她话顿了顿,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不过是自己和孩子继续生活......

“不用离开啊。”

顾辞轻声说着,“你本来就是我和爸妈的家人。是如果你跑远了、不见了,我们都会去接你回家的家人。”

一句话,让时卿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就好像,飘忽的叶,忽然间就扎根于地面,被包围着、环绕着。

...

“董事长最近又是很辛苦地忙了好几天,这一哭,直接累得睡着了啊。”

车子停在东城小区,齐瑞回头看向睡在顾辞怀里的时卿。

真是难得的画面。

时卿能有一天像这样安心地靠在另一个人怀里,在这世上有个归处,她由衷地替时卿感到高兴。

“姐夫,你抱她上去吧,我抱不动。”齐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