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带一丝情绪,淡淡点评,“哦,那确实该打。”

原本大家都在忍笑,这么一说,大家全都哄堂大笑。

叶君辞也笑了。

在场没笑的人只有我、我爹和秦依雪。

秦依雪甚至哭了。

笨脑子的她,依然搞不清状况,她哭着哭着大声说道,“你们都给我滚,滚出我家……”

“呵呵……”

我冷笑,“你家?马上就不是了!”

我对她说完,转向我爹,“爹爹,我刚才说了要给你补足欠缺的军饷捐款,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我需要这个秦府的宅子治疗失忆,希望您立刻将这个宅子转卖给我,价钱是三万两银子,比市面上高一倍,您愿意吗?”

我爹稍微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银子。

而我没有说谎,秦府现在的市面价格确实只值一万五千两白银。

他将之卖给我,拿一半的钱买个差不多的,这样赚上一万五。

我和他都不想夜长梦多,于是立刻过户。

欠货两讫后,等他和秦依雪搬完东西,我笑着邀请他们和一众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