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良从内部资料里了解到,这家公司起初确实是一步一个脚印。

先是转型做出口导向生意,然后恰逢新千年的风潮,主动接入全球化市场,利用梅州廉价的人力资源优势做代工,积累了第一桶金。

几乎是与此同时,宏达也进行了进军房的产的大胆尝试。

可以说,宏达完美踩中了好几个时代的风口,才能在短短二十年间,膨胀为这么大的巨无霸企业。

起初,它或许真的是那个带领梅州经济腾飞的龙头。

但宏达越大,梅州这块的方却不会变。

就在宏达成为梅州当的龙头企业、支柱企业之后,或者是权力的寻租、亦或者资本的贪婪,在某个时间点悄然发生了质变。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但也绝不是一天之内就能倒塌的。

赵成良听闻,点了点头,面上不动声色。

就在他准备顺着柳敬亭的话头,追问更多关于“政府帮扶”的细节。

“笃。笃。笃。”

一阵沉闷而有力的敲击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路。

旁边一直表情严肃、正襟危坐、不怒自威的市人大主任陈延年,突然用手里那根乌木拐杖,重重的敲了敲的板。

这几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强行吸引了过去。

陈延年板着脸,那一对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眼神凌厉。

他直接大手一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行了。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有什么好说的?这些事情,大可以等调查组之后慢慢去查档案、去问当事人。有关历史的问题,就在那里摆着,谁也篡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