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东抬手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眼地上那双,满是灰尘的小皮凉鞋,悄无声息的出门。
他来到陈应台的客房门前,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弯腰从门垫下拿出了一把钥匙。
别问我东哥,怎么知道这儿有一把钥匙。
反正他打开门后,啪的一声打开灯,就像主人那样打开柜子,开始挑选衣服。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甚至连睡衣,都拿了一件。
陈应台的身材,可比申酿丰盈多了。
和井霞的差不多,但比井霞结实。
申酿穿着肯定大,也不一定爱穿牛仔裤。
凑合着吧!
“借一身衣服穿,以后还两身新的,知名不具。”
江文东找到纸笔,写了一张便条放在了柜子上。
熄灯。
抱着衣服出门。
重新来到了虚掩着房门的306客房内。
他进门转身,刚关上门。
门后就有个白影,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吓了江文东一跳——
申酿浑身发颤,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说过!不要离开我,一步。”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