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惦记他的孙女,想要万剑山的巅峰权力。
好恶毒的心肠。
为了证实所猜所想,上官苍山当晚就去见了被禁足思过的上官溪。
“祖父?”
上官溪清癯瘦削了许多,少年的风采意气锐减。
跪在佛祠前的他,闻着香油火烛的味道,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回过头,错愕地看向了上官苍山。
这是他出事后,祖父初次来探望他。
一时间,多种情绪交织、纠缠。
有恨,有诉不尽的委屈。
只有咬着牙,死死地瞪着上官苍山。
“溪儿,祖父知你委屈,你将那日的事,原原本本道来。”
上官苍山问。
上官溪瞪大的眼睛瞬间爬满了泪水。
是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他咬着牙把那天发生的事说出来。
他偷偷去见阿姐了。
是阿姐刺激他。
他本就郁郁不得志,一怒之下,便对裘剑痴下手了。
哪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