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越听眼睛越亮,觉得此事可行。
“现在我只是纸上谈兵,具体如何还要看当地的情况,这些是光看文字看不出来。”
我说我想亲自去看一看。
司马玄不同意。
就在我们两个人拉扯的时候,我被每月例行的诊脉诊出了怀孕。
司马玄喜笑颜开,“看吧,老天都不想让你去。”
我无语,你赢了能占多大便宜?
司马玄说占一个孩子的便宜就够了。
我亲自南下的事就此搁浅,但是总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三省六部是有治水能臣,可是思路总归是老了一些,总想着堵,不想着疏。
就在这时,我忽然从自己脑袋里将当初想出治理水患方案那人的名字给拎了出来。
可是那人现在才十多岁的年纪。
但是我想着既然此人如此有天分,说不定是有家传绝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