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殿主终于睁开了眼,那目光看似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洞彻神魂的威压,落在杨成身上。
“你叫黑风?”
“是。”
杨成抱拳,不卑不亢。
“令牌是你从何处得来?”
“家师所传。”
杨成将早已备好的说辞道出。
“家师乃荒泽分殿末代殿主,当年分殿遭奸人陷害,污以魔道之名,被各宗围剿。”
“家师带着部分传承杀出重围,隐姓埋名,直至坐化。”
“临终前,嘱托弟子,若有机会,定要重返本部,为荒泽一脉洗刷污名。”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马长老发出一声冷哼,话锋如刀。
“说得好听!”
“我倒想问问你,前几日慕容家的丹火苑被毁,现场那道霸道刀意,可是出自阁下之手?”
此话一出,殿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利剑般刺向杨成,连钱长老都愣住了,看向杨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寻。
杨成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不闪不避。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马长老这话问得有意思。”
“我初到玄泽洲,便被慕容家的人追杀,险些沦为他们的矿奴。”
“他们为何追杀我?”
“或许,马长老该去问问他们。”
“至于丹火苑之事,我只听说慕容家仗势欺人,倒行逆施,惹得天怒人怨。”
“或许是哪位看不惯他们行径的义士出手,又或许是他们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他们将此事栽赃到我星辰殿头上,难道我们就该认下?”
他这番话,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
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就是我干的,但你们没证据,能奈我何”的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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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马长老被他噎得满脸通红。
“哈哈哈!”
“说得好!”
钱长老一拍大腿,再次大笑起来。
“慕容家那群杂碎,就该有人这么治他们!”
“管他是不是我们干的,这锅,他们爱怎么甩就怎么甩!”
“老子听着都痛快!”
殿主摆了摆手,止住了钱长老的叫嚷,他看着杨成,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慕容家为何如此行事,你可知晓内情?”
‘戏肉来了。’
杨成心中了然,面上却故作沉吟,片刻后才道:
“具体内情弟子不知。”
“但弟子曾无意中听一名被开革的慕容家护卫酒后胡言,说慕容家之所以如此疯狂压榨那些被他们奴役的修士,是因为他们在矿脉深处,挖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东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几个字。
“一块……与传说中‘第九大洲’有关的古碑。”
“什么?”
“第九大洲!”
这一次,连那位一直稳如泰山的殿主都猛然坐直了身体,双目之中神光迸射,死死盯住了杨成。
整个观星殿内,呼吸声都消失了。
第九大洲,那是只存在于最古老神话中的名字,是九泽大陆遗失的一角,传说中隐藏着通往仙界,乃至更高层次的终极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