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袭杀阳雨

然而曼妙躯体的顶端,却顶着一颗漆黑的山羊头颅,巨大盘曲的羊角闪烁着幽暗的紫光,空洞的眼窝深处燃烧着两团永不熄灭,代表生命的混沌火焰,神圣与亵渎,魅惑与恐怖,在祂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与另一位至高存在王母进行着神权层面的无形斗法,无形的交锋如同宇宙背景的嗡鸣,是这片战场最底层的恐怖基调。

但此刻子嗣的背叛与阳雨面临的绝境,彻底点燃了祂的怒火,纤细却蕴含着崩灭星辰力量的曼妙手臂,猛地从虚空中探出,无视了与王母的角力,带着撕裂寰宇的决绝,狠狠向阳雨的方向挥去。

“嗡——!”

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肉眼可见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的法则涟漪,以手臂为中心疯狂扩散。

涟漪并非虚幻,而是实质化的权柄力量,急速汇聚凝结,在虚空中化作一只由纯粹法则能量构成的巨手。

巨手散发着莎柏奴斯独有的混合着生命创造,与血肉腐败的恐怖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跨越空间,朝着被无形力量死死固定在半空,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阳雨狠狠抓去,夺回自己的“新宠”,不容许任何存在染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啊!来啊!让我杀了你!杀了你!!!”

面对足以让任何神只之下存在瞬间崩溃的法则巨手,阳雨非但没有丝毫恐惧,被疯狂与嗜血彻底扭曲的脸上,反而爆发出更加癫狂,更加刺耳的大笑。

双目赤红如血,喉咙因过度嘶吼而撕裂,鲜血顺着嘴角淌下却浑然不觉。

极致的折磨与权柄的侵蚀,已将他推向了理智的悬崖之外,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狂暴本能,对着碾压而来的巨手,发出了充满破坏欲的原始咆哮,仿佛那不是索命的巨掌,而是他渴望撕碎的猎物。

就在蕴含着莎柏奴斯无上意志,足以轻易将阳雨攫取的法则巨手,其指尖即将触及阳雨身躯的万分之一刹那,一道极其隐晦,却带着冰冷算计与致命恶意的暗紫色波动,如同一条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战场的一角,击中了法则巨手的手腕部位。

“噗~!”一声轻微得如同孩童吹破肥皂泡般的脆响,在死寂的瞬间突兀地响起,声音是如此轻微,却又带着穿透灵魂的刺耳感,仿佛直接敲打在所有感知者的意识深处。

紧接着,威能无匹的法则巨手上,被暗紫波动击中的部位,骤然亮起一点无法形容其色彩的刺目光芒。

光芒之中仿佛有星云在瞬间诞生膨胀,星系在疯狂旋转碰撞,恒星在剧烈爆发熄灭……

宇宙从创生到寂灭的宏大图景,被压缩在了一个极致的微观奇点之中,时间与空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留下纯粹形态演化的终极熵流。

光芒一闪即逝,随之而来的是法则巨手无法抗拒,违背常理的猛烈塌陷。

构成巨手的法则结构,如同被投入了形态的熔炉,在万分之一秒内经历了亿万年的演化与畸变,随即又如同被吹胀的气球般膨胀,但膨胀只持续了刹那,紧接着轰然消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四溢的冲击,由繁衍与生殖之神亲自凝聚,足以抓取星辰的法则巨手,就在诡异的“噗”声之后,在阳雨癫狂大笑的注视下,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原地一片仿佛被无形力量擦除过的空间残痕。

“母神大人!此人虽被众神注视,但本性难改,嗜杀成性,断然不可留啊!!!”

莫尔福斯布满暗紫气泡的肿胀头颅,在玳瑁猫凌厉的爪风与权柄冲击下诡异地蠕动着,刚刚悍然出手,以【蜕衍】法则击溃了母神莎柏奴斯意图拯救阳雨的巨手,赤裸裸的背叛行径,非但没有让祂有丝毫愧疚,反而在由法则波动构成的“声音”中,透出扭曲的亢奋与急迫。

祂不再分心阻止玳瑁猫对繁衍怪物的屠戮,任由刑罚的权柄在污秽的海洋中,犁开一道道短暂但充满痛苦哀嚎的真空,意志如同最阴冷的毒液,刺向正在与另外三只小猫鏖战的乌罗兹多斯。

由纯粹精神波动震荡空间形成的话语,带着刻意为之,近乎悲悯的腔调,仿佛祂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母神的神圣伟业着想。

然而在虚伪的大义之下,是对自身神格晋升的毫不掩饰贪婪渴望,是对与莎柏奴斯共享繁衍权柄宝座的疯狂觊觎,在扭曲的外神谱系中,所谓的“亲情”,不过是随时可以撕碎的脆弱薄纱。

莫尔福斯不再掩饰,波动陡然变得尖锐而充满命令的意味,如同淬毒的尖刺,狠狠扎向乌罗兹多斯庞大的意志核心,“我的好妹妹!快助我杀了那个凡人!!!”

“你——真的——好烦啊!!!”

回应莫尔福斯的并非顺从,而是一声足以撕裂灵魂,混合着亿万种痛苦嘶嚎的尖锐咆哮。

咆哮并非来自任何常规意义上的口器,而是乌罗兹多斯背负的诡异巨树上,成千上万张形态各异,布满利齿或吸盘的口器,同时爆发出的声波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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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如同亿万把锈蚀的锯子,在疯狂摩擦着骨头,又似无数濒死生灵,在绝望深渊中的最后哀鸣。

乌罗兹多斯由虬结根须构成的庞大蜘蛛身躯,在雀猫的泯灭、张飞的撕裂、刘备的沉重镇压下剧烈晃动,承受着三只刑吏小猫的狂暴围攻,每一次权柄的碰撞都让祂根须断裂,巨树摇曳。